“一个月前？”江海川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，他有预感，这些事情的背后可能并不像陈梅说的那么简单，行走的步子也不知不觉间放缓了。

常小沙发现江海川走慢了，转头打趣道：“怎么了？四年没上飞船不习惯了？”

江海川听了，胸口传了一阵刺痛，忍不住咳了两声，因为前几次中毒的关系，他的肺似乎落上病根，无法根除，虽然影响不大，但时不时就会这样疼一下。

“川哥，你不会真不习惯了吧？”常小沙看着江海川的样子，一脸震惊的模样。

江海川给了他肩膀一拳，骂道：“别废话，我问你，我消失之后船长是怎么跟你说的？”

常小沙愣了一会儿，然后挠了挠头，尴尬地笑着，“川哥，怎么说呢，其实，如果不是师姐告诉我，我都不知道你是去执行任务了，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在地球号上呢！”

江海川呆滞了一会儿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万千复杂的情绪混在一起，成了一声沉重的吐气。

“川哥，这也不能怪我啊！你自己什么性格你知道，再说，在中岛那会儿你也是没事就不会找我啊！”常小沙苦兮兮地说，一脸受害者的模样。

江海川叹了口气，但很快就像是想到什么似地问：“诶！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你偷了副市长一件什么东西来着？”说完他盯着常小沙，脸上的微笑渐渐收敛。

按照陈梅的描述，地球号上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被火姆控制了，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常小沙了，更何况他这四年都呆在红莲星观测站上，客观地来讲，他是可能性最大的那一批人！尽管江海川不想客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