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认识我啊?”胡哥饶有兴趣地问。
郑伟冷哼一声,不再回话。
“沉默!很好!我也不喜欢废话太多的人!”胡哥从腰间拔出□□,黑漆漆地枪口对准郑伟的脑袋。
郑伟身体一颤,但还是怒目相视,大喝呵斥:“你要干什么!你想上内部法庭吗!”
胡哥耸了耸肩,不以为意地说:“内部法庭能放过你,把石磊判去火油矿区挖矿,你出卖了那么多同志,还当上了执法局局长,那我为什么要怕呢?”
“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!如果你有什么误会,我们可以沟通!”
胡哥偏头啐了一口唾沫,露出不屑地笑容,手指准备扣下扳机。
杨涛看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按住他的手,“可以了,不要太过分,留下话柄就不好,对自己也没好处!”
“哦。”胡哥脑袋一偏,手臂抬起扣下扳机,子弹穿透郑伟的脑袋。
杨涛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,用手扶着额头,沉默了一会儿后长长叹出一口气,然后转身走出门外找人来收拾房间。
胡哥总是会做这种事情,有些时候很好,有些时候却十分忌讳。
木生月安静地看着电视里余秋平地讲话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秦昂坐在沙发上假寐,他看起来比四年前还要老了,老人总是老得更快,他睁开眼睛瞥了眼正在画画的秦月霜,小声地问:“你在画什么?记录战场画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