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词背靠着墙壁望着他,头贴在墙上,长长的头发垂到了腰间,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江海川看着陈词,四年未见,其中有太多的曲折,也有许多疑惑,可他也只是那样呆呆地坐着,一时间也没有说话。
陈词走到床前,架子上的药水快要输完了,她低头看了江海川一眼,然后出门,几分钟后拿着新的药水回来,换上后她又看了江海川一眼,把点滴加快。
江海川感觉手臂有些胀痛,缩着脑袋嘶了一声。
陈词看着他,脸上露出一丝不着痕迹地笑容,重新把水滴的速度恢复正常。
江海川把手缩进被子里,输液的手有些冷,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终于打破了沉默、
陈词拉了个板凳坐在床前,把手贴在江海川输液的手上,用体温提供温暖。
“他们把你送来的。”
“他们?”
“暴恐份子,或者革命军?我不知道你怎么称呼他们。”
江海川想用手去抚摸陈词的头发,但右手打着石膏,左手输着点滴,动了下发现自己好像做不到,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咻~嘭!”窗外传来炸响,一抹亮光刺进了房间。
陈词脸色一僵,黑着脸又把窗帘关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江海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了猜测,但他还是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