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词认识这个女孩,她叫秦月霜,上次江海川把她抓到了家里,还算计她来着,但在追踪的时候追丢了,另外,她还顺走了陈词一双鞋子,让陈词有些不爽,念了好久。
江海川被陈词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舔了下嘴唇,皱着眉头问:“你怎么从窗户进来?”
“习惯!”秦月霜依旧低头整理着衣服,不咸不淡地回答。
江海川抽了抽嘴角,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,转移话题地问:“你来这干嘛?”
“看你死了没。”秦月霜把毡帽重新戴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江海川。
“拖你的福,还能呼吸!”江海川捂着胸口,他听到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,肺部的顽疾再次复发,像是刀扎!
陈词见了连忙跑过去扶着江海川,然后瞪着秦月霜,脸上的寒意毫不掩饰。
秦月霜瘪了瘪嘴,瞥着江海川,想继续伤口撒盐地说两句,但最终还是没有讲出来,转而扭头看着窗外,“你们以后最好不要像今天这样对刚才那些人,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不太平,如果余秋平不出面的话,今天估计很难善了!”
“我不怕。”陈词摇了摇头,坚定地说。
“我只是随口一提,至于要不要听是你们的事情。”秦月霜耸了耸肩,无所谓地说。
“谢谢。”江海川对秦月霜点了点头。
秦月霜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,接着又懒洋洋地说:“木生月想见你,不,其实有很多人想见你。”
江海川听后沉默了一会,“再说吧,我最近不想过问这些事情。”
“随便你!”秦月霜满不在意地回答,然后从兜里摸出个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