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未过门,便整日与我儿厮混,还一同去泡温泉,成何体统!”
“沈掌门,我敬您是长辈,您说让我下山我定会下山的。只是,没有亲眼所见的事情,还请不要胡乱臆测。”林晓漠说得不卑不亢。
“林姑娘”,沈夫人开口了,“趁现在知道此事的人不多,你还是赶紧离开吧,若是我们叫了亲眼所见的人过来对峙,你的名声怕是就彻底保不住了。”
原来是有人告发,林晓漠和沈苍溢对视一眼,自己刚来不久,也没有得罪任何人,那必然就是冲着沈苍溢来的了。
“沈夫人,晚辈没有做过的事情,是断不会认的,晚辈问心无愧,还请亲眼所见之人当面对峙。”
沈夫人不疾不徐:“林姑娘,我们顾着你的名声,你却在这里大言不惭,果然是不知羞耻。”
“沈掌门,晚辈是什么人您不清楚,可您儿子是什么人品,您定是清楚的,他自幼受您的教导,怎会做出悖礼越矩之事。请您唤此人出来对峙,莫要受奸诈小人的挑拨,离间了父子情份。”
“来人,去请凌姑娘!”沈父如今倒要看看,到底哪一个才是奸诈小人。
“怎会是她?”沈苍溢心头疑惑。
只是凌姑娘还未请来,就听见外面一片喧闹,夹杂着鸡鸭的叫声,说话声,叫喊声。
沈夫人叫了人进来问出了什么事,回话的人说,饲养的鸡鸭全都莫名其妙的四处乱跑,抓都抓不住。
紧接着,大家就看到树林里的鸟成群成群的飞走。
林晓漠警觉起来。跑出去望着山顶,却看不出任何异样。沈苍溢见林晓漠紧张的样子,也跟了过来。
“苍溢,我有种不祥的预感,我们快去温泉看看。”来不及向长辈告退,二人便向温泉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