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玉芽这个贴身女婢是沈幼清知根知底信得过的。

夏季还未过去,沈清濯却畏寒一样披着藏青色披风,面色苍白,时不时捂着嘴咳嗽几声。

玉芽扶着他下了马车,看见马车旁等着的沈幼清后,面上不自觉地笑开,很开心的喊道:“阿姐……咳咳……”

他被灌进口中的凉风呛到,整个人咳得满面通红。

沈幼清连忙将他从玉芽手里接过来,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,心疼至极,“怎么还是这么虚弱,是不是马车也不舒服?”

沈清濯看姐姐没有之前那种对他视而不见的样子,试探得抱着她的腰,头在她肚子上依恋地蹭了蹭,很是乖巧地摇头。

沈幼清揉了揉才到自己胸口的小男孩的头,柔声道:“不用怕,想说什么都可以,不用强撑着难受不说。”

沈清濯撒娇般地抱怨道:“父亲昨晚教训我好久,安安都没有睡好。”

沈幼清心里压着火气,“他又同你说什么了?要是再让你带病去学院就不要理他,你就好好住在王府,没人能进来逼着你学习。”

沈延虽不在意沈清濯的身体健康,却很看重他的功课,她刚刚穿进书里的时候,沈清濯瘦的跟竹竿似的,面色也很不好,一看都是没休息好的样子。

后来她得知才几岁的沈清濯夜夜都要做功课熬到凌晨才能睡去,次日卯时就要起来继续读书,沈延以此为豪,每每都要与同僚炫耀一番自己孩子的勤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