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濯点头,却还是不放他走,一本正经道:“哥哥你刚刚找玉芽说什么呀,我总有很危险的感觉。”
殷尤眼里染上笑意,心想这小孩还挺敏感的,和他姐姐一样,一有危险就能察觉出来,往日没少凭着机灵躲过他许多怒火。
他道:“没有什么,要和你姐姐说一些事情罢了,你不用担心,这几日好好玩的开心就行了。”
沈清濯觉得自己直觉可准了,知道哥哥肯定在想着什么坏主意,但是他是一个讲策略的孩子,既然王爷哥哥现在不说,那等明日姐姐来了他再想主意,阿姐反正最受不起他撒娇了。
沈清濯努力眨巴着眼睛对殷尤卖萌,让自己更可爱些,他知道自己的姐姐每次看见这个表情都会心软,也希望王爷哥哥能心软。
殷尤果然面色更加柔和,难得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,不过还是没说学业的事情,温和道:“好好玩吧,想做什么让人来告知我。”
沈清濯乖巧点头,待殷尤走后,他拉着玉芽的袖子询问,“玉芽,哥哥刚刚问你什么了呀?”
“就问了问您平日里都做些什么,”她犹豫一下,还是继续补充,“不过,问到后面似乎是想看您最近学业如何。”
沈清濯苦着脸,“他们是不是要商量着送我去读书?可我不喜欢去学堂。”
玉芽知道沈清濯害怕什么,安慰他道:“您是侯府小公子,早晚是要去学堂的。不过您不要害怕,有王爷和姑娘在,学堂不会像之前那样的,现在没人敢欺负你的。”
然而沈清濯还是颇有阴影,学堂对他来说,就是有一群会嘲笑他、欺负他的同伴,会每日都要学习到很晚才能睡觉,会随时因为没有答对先生的问题就要被敲打手心……
他对曾经和沈家的旁系直系子弟一起上学非常有阴影,垂着头闷闷不乐,玉芽也不知该如何同他保证才能打消他的恐惧,只能寄希望于自家姑娘来。
次日,沈幼清正在厨房忙活着煮面条,她将煮好的面放到冷水里过滤,盛到盒子里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