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哪个场景,她都不会害羞,反而是殷尤可能恼羞成怒。

但是现在,殷尤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说出来了,而她和殷尤两个人都脸红的快要熟了。

沈幼清也没想到,殷尤这一句迟来的喜欢,能让她整个人害羞的都快冒热气了,明明她也不是经不起夸奖的人啊!

她努力把理智拉回来,在脑海里疯狂自我开导:殷尤喝醉了喝醉了……趁他现在不清醒,得抓住机会快搞正事才对,现在可不能傻愣着!

“殷、殷尤,你现在是不是喝醉了?”

沈幼清欲站直身体坐回原位,她怕离殷尤太近自己脑子清醒不回来。

可是殷尤却拉住了她的衣袖,阻止了她的动作,沈幼清只得继续半弯腰趴在石桌上和殷尤说话。

殷尤修长的手指拽着她衣袖,又缓缓顺着布料往上移动,直到触碰到沈幼清的手。

殷尤的手和他整个人一样,苍白冰冷,仿佛一直都处在刺骨的空气中,而沈幼清的手指却一直透着暖意,手指头也是泛着健康的微红。

最开始是轻轻的触碰,后来殷尤则是将手完全覆盖在沈幼清握紧的拳头上。

气氛很暧昧,秋夜的凉爽微风都没能吹散流淌在空气中的热度。

殷尤的手慢慢被暖热,后来两个人的手都开始发烫,沈幼清感受到殷尤手心微微出汗,而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,这么一对比她也说不清谁更紧张一些。

沈幼清心脏狂跳,好半天都没缓下心绪,盯着他们交握的双手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
殷尤仍然趴在双臂上,眼睛定定的盯着她,说话仍是气音,很是温柔的询问,“好不好?”

沈幼清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刚刚那句,一直为他做饭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