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尤微微笑着,“小小谢礼不成敬意,还望各位收下。”
先生们原先还想推拒,毕竟光天化日的,这么明显的贿赂还是让他们有些不好意思。
但走到他们面前的婢女们纷纷掀开了托盘上的红布,并不是他们想的金银,而是一些珍惜古籍、上好狼毫以及镇纸。
见殷尤并没有那般直接用金银打发,几个先生才面色好转,甚至有些激动,朝殷尤作揖,当即信誓旦旦的保证,“王爷放心,下官一定倾尽全力教导小公子。”
殷尤道:“有劳。”
事情算是办完了,婢女引着夫子们往外走,沈幼清见人都走差不多了便凑到他跟前,“你是给安安找了夫子吗?还这么多?”
她因为激动离殷尤有些近,殷尤能看到她眼睛里闪着的欢喜,眸光晶亮。
沈幼清开心的时候很感染人,眉眼弯弯眸中浸着笑意,笑声不像其他贵女那样捂着帕子低低轻笑,而是不加掩饰的、清脆的笑出声来。
殷尤一直觉得沈幼清笑起来的样子简直很特别,甚至有些耀眼,虽然并没有说出过这些话,但他私心一直觉得很难有人抵抗住这种肆意生动的美。
他下意识的想要往后躲开一些,刚稍微一动心里那微妙的、难以宣之于口的隐晦心思则使他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嗓音莫名艰涩,低低道:“……你不要这样笑。”
沈幼清正笑得开心,猛地听见这一句,可谓是正煞风景。
她以为殷尤在说自己笑容不够矜持,气鼓鼓的转身,嘟囔着:“这样笑怎么了,谁说一定要笑不露齿才对啊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觉得殷尤这句话似曾相识,才恍然想起来,曾经有一次,殷尤好像也是对她说过这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