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错,”沈幼清咧着嘴笑,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,促狭着说完了后半句,“我知道你心疼。”
殷尤:“……”
他虽然时不时就能从沈幼清嘴里听到各种直白的情话,每一次中招后他都想着下次一定要淡定处之,结果每一次都失败,殷尤往往都被这种猝不及防的调戏给弄的心神慌乱。
沈幼清撒娇耍赖上了瘾,一个劲儿的逗他,势必要把他逗弄的再也想不到生气这件事,把手更加凑近他,语气可怜巴巴的。
“你看,我手疼,你心疼,不过你要是吹一吹的话,我们两个就都不疼了,是不是一举两得?”
她弯着眸子狡黠的笑,眼睛里洒了星光一般,殷尤看到她目光清澈明净,里面满满是自己的影子。
他想,自己肯定又是脸红了。
沈幼清就是这么有能力,自己经年所有的从容淡定,在她面前统统不顶用。
沉默片刻,殷尤忽然也抿着唇笑了,眸光闪烁,对还笑着逗弄她的沈幼清道:“好啊。”
他倾身凑近沈幼清,沈幼清还举着手等着他给自己吹手腕,却见殷尤根本没有去看自己的手腕,而是直直看着她的眼睛,径直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印了一个吻。
他没有直起身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,二人视线相接,眼睛里都是对方的影子,彼此的呼吸也缠绵交融在一起。
沈幼清听见殷尤轻浅的气音,热气萦绕在她唇畔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