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感觉到自己搭着婢女的手忽然换了另一只手托着,沈幼清原本没在意,以为到了下一个流程,却忽然感觉自己的手心被人用指尖轻轻地划过,掌心传来了一些痒意。
沈幼清透着红盖头低头去瞧,隐隐看出身旁的人穿着的是与自己一般颜色的红衣,身边之人是谁不言而喻,她忍不住勾起嘴角,浅浅笑开。
殷尤还真是的……表面装得一本正经,私底下小动作一套一套的。
殷尤紧紧拉着她的手,引着她上了轿子,沈幼清在轿中坐好后他还有些不舍,握着她的手不想放开。
为着这一天,他煎熬了好久,只觉得沈幼清不在他眼前的日子,每一刻都让他相思成疾。
就连如今沈幼清待在轿子里的短暂时间,他都认为是一场难熬的离分。
轿子外不知谁在念着贺词:
百世执手情深重,年华历历情相连……
殷尤拉着她的手紧紧不放,沈幼清端坐轿子中,察觉到殷尤此刻心情不似平常,但她不知道怎么做,只好凭着感觉同殷尤十指紧扣。
外面有人小声提醒着殷尤该松手了。
司仪刚刚的贺词还在耳边萦绕,由耳入心,在心尖徘徊着久不消散,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冲动促使着殷尤开口,把缠在心头的话念了出来,声音低低近乎喃喃自语道:“同心相知……”
沈幼清顿了片刻,也不顾及之前听到的不能开口的叮嘱了,坐在轿中附和着他,开口吟诵出后半句贺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