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?”宇槿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那边,与这边是不同的。单是寿命的长度,就与这边不同。那边的人一生顶多一百来岁,而她们这边多为三百来岁。寿命的差距毫无疑问地划下了一道鸿沟。
听说那边现今以物质为主流,而以鬼神为荒谬。殊不知她们这边,却是能见妖乱,能闻鬼哭,虽不多见,总归是有的。什么妖族鬼族,名目繁多。那边的人见了,怕是要吓一跳。那边还有偶能使些灵法的人,或为人拜服,或谓之“神棍”。
他们称这边为“灵域”。
宁星羽说:“嗯,那边。槿,你说,除了寿命不同之外,我们和那边又有什么不同呢?能通灵的通灵,能退妖的退妖,但也有天生就没什么灵力的,和那边的人没什么差别。”
确实如此。宇槿又想。
两边的人依旧往来如常,一如那边的物质繁华也给她们助力颇多。若非有特殊情况,现在又哪还有人愿意折腾空间瞬移的法阵或传音的秘术呢?便利且不受空间压迫的现代交通不自在么?不耗费大量的精力神、又能实时沟通的电子通话不轻松么?这边也不是时时刻刻就要见血,各族群间的相处尚算有序。
宁星羽又说:“我们在这边年复一年……不,十年又十年,不过是争破了头去宫山阁。现在想想,未免太无趣了。我们比那边多了那么多个十年,为什么不拿出一个十年去那边看看呢?”
宇槿不置可否。
宁星羽无疑是幸运的。她刚到可参选的年纪就一举进入了宫山阁,而不像别的人落选后,可能还要准备个十年八年再去参选。因此,她自然不能体会别人的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