弋涟原趴在夏洇桌面上,笑着看他:“哎呀呀,刚刚你要是没有反应,我可要尴尬死了。还好我没认错……上课的时候我还问别人你是不是叫凤,她们都说不是。好了,快说说你什么时候换的名字?如实招来!”又是要笑闹的样子。
夏洇看着她,只觉得这么多年了这个人都不怎么变。你看她现在还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笑呢。
他说:“那年他们把我找回去,接着就把名字改过去了。”
弋涟原庆幸:“还好你还有小时候的一点影子,不然我可不敢认了!……不过,凤啊,你不厚道!这么多年都没有和我通个信。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哭的可惨了,眼泪一掉一大把的。改天你可要好好请我吃一顿弥补弥补!”
夏洇看着她,笑着答:“好呀。”
这个人是他小时候那段时光里的一抹温暖颜色,真想不到会在这里重逢。她说她眼泪一掉一大把的,想必是那时候她也以为自己死在那场重症中了吧。
放学后,徐素空因着一些社团的事先行离开,于是只剩宇槿和弋涟原一起回去。
回来的路上,宇槿七七八八地听了一些,才知道弋涟原和夏洇两人打小认识,还做了几年同学。两人近十年不见,弋涟原还能一眼认出他,不得不说真是好交情。
宇槿不由想,要是换她来,她恐怕一个都认不得了。
宇槿说:“我挺羡慕你们的,都这么久没见了还能认出来。”
弋涟原笑着看她,颇有几分得意:“这就是缘分啊!天给的缘分,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
夏洇是她那段时间里聊以慰藉的人。弋涟原自认为他俩同病相怜,夏洇是她的病友,因此那时候她对夏洇格外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