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槿刚才的手法,无疑证明了她出自宇家。但令徐素空疑惑的是,关若笙曾经和她说过,宇槿一直长在她们身边,因此,宇槿显然没可能受过宇家的训练。
而说起宇家,便不得不提到三溪的商家。宇家历来归属于商家,这对五陵的人来说无疑是败类——不过这也是很久以前的看法了。
在千年前的穿秋月之战前,宇家中的一支突然叛商遁逃,隐去踪迹,直到近些年才传出些消息来。
因此,留下来的宇家便被称作“商宇”。不过,穿秋月之战后,世事磋磨,现今的宇家虽有绝技,但也式微。
就是不知道宇槿是商宇这一支,还是离商的那一支。
回到住处,宇槿又看了徐素空的伤口,才发现伤口比自己想的要深得多。
在上药的过程中,宇槿没有问徐素空以前发生了什么事,也没问那个人是否是来向她寻仇的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量,自然不可能全盘托出。
宇槿的动作虽然轻微,奈何药水给的刺激实在太大,徐素空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宇槿忙说:“抱歉,弄疼你了。”
徐素空轻轻摇头。
宇槿边将药粉扑到徐素空胳膊上边说:“如果这里有冷膏就好了,虽然疼了点,但它好的快呀。”
徐素空说:“就算有,恐怕我受不了那个。”
冷膏是治皮外伤的一种药物,一涂上,片刻之后,伤口即可愈合。做为迅速愈合的代价,就是在这个过程中,伤口剧烈疼痛。那些痛感强烈的人,往往不会选择这种药。
宇槿也笑说:“我们在辰溪院的时候也很少用,时间充足的话是不会用它的,真的太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