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槿趴在栏杆上,俯瞰平静无波的江面,耳边窜过各种各样的声音,眼里只有水面辉映的灯光。
其实宇槿一个人也可以玩的很好,只不过她现在不太有这个心情。
或许是今天日子特殊,气氛热烈,她自己又是一个人,就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事。
宇槿便想,她的这个情绪来得太突然。她也不得不承认的是,她明明还是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。
夜风又起,迎面吹了宇槿一个满怀。
她抬手拢了拢稍乱的鬓发,一时懊恼短发的不便。
以前的事其实没什么好感怀的,她所执着的总结起来也无非是“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”,这些念头在几年前还尤为强烈,现在在心底倒是翻不起什么水花了。
宇槿转身就投入了热闹的人群里,胡乱一通的吃吃喝喝后,就在戏台子前停了下来。听台上唱了几句戏文后,就注意到旁边有人说要去清源观。如此,宇槿心里一喜,正好可以跟着他们上去。
于是,宇槿暗里注意着他们的行动,远远地跟在后面。
从这里去清源观的路不同于上次徐素空带宇槿走过的那一条。这条相对来说是条近道,但又修缮得很好,很是宽阔。
这会儿穿梭在山林间,虽有路灯照明,宇槿却总觉得有些阴森。
钟月倾站在山林里,垂着长眸,操弄着手里的散着冷光的一团小东西,正是等候多时的模样。
冷光时明时暗地交替着,衬着她的面容愈发清冷。
突然之间,钟月倾眸子一抬,眼神凌厉,迅速出手,手中的光团一下子散作无数光线,将远处如萤火虫般的各个光点织在一起,成了一片幕篱,同不远处的那片红色相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