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关夏也说:“你不也没睡么?”
宇槿走过去:“刚才喝了茶,太精神了,睡不着。不过你是怎么回事,这么晚了还没睡,也喝了茶不成?”
便见他凝着脸:“算是吧。”
见他如此,宇槿心里有些不痛快,只说:“你回来,是因为她过来了吧?”
这个“她”自然是商珙桐。
闻言,关夏皱了皱眉,说:“我说不是因为她,你应该也是不会信的吧。这样争着也没意思了,槿。”他以为宇槿也许只会顾左右而言其他,没想到她来了这么一个直球。
宇槿说:“这样说也没错,我不过太小家子气罢了。”
“你还是在怨我的吧?”
宇槿不甚在意地笑笑:“你看,就像你说的,争多了也没意思。”
关夏知道宇槿这是存心让他梗上一梗,他露出一抹苦笑:“你一直,也都没信过我的吧?”
“信的。”宇槿说。
“别骗自己了,槿。”
宇槿突然说:“算了,关夏,别说这些了。要怪就怪我那时没和你说清楚,那时候她回去修养了大半年,恐怕你也不好过吧。都算了吧,死了的已经死了,活着的不还在活着吗?”
关夏自然懂她的意思,她这是说她早就已经不在意了,往后也不在意他如何。
宇槿又说:“就要夏天了。”辰溪茶会也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