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就想过来找你的,但你和关夏出去了。”
弋涟原话头颇多,宇槿也就只等着她把话说完。
宇槿的桌上还放着几本旧书册,这是宇槿这几天刚翻出来的,她打算看一看。
弋涟原这时坐在书桌前,看到这些书册的印刷,感觉颇为可爱,因此说:“槿,这几本书借给我去看看。”
宇槿点了头。就听弋涟原转回话题:“哦,对了,就是,你在辰溪院的时候,听过‘钟莲’这个名字么?”
宇槿摇头。
弋涟原继续说:“那你也应该没听说过那件事了。”
宇槿见她如此,只等她继续讲下去。
“我记得以前有一件事在三溪很轰动。有一个叫‘钟莲’的人宣称自己要和家族断绝关系,要知道,他是钟家本家的。而最令人吃惊的就是,他竟然没有被下追杀令,并且如愿离开。我还听说,他是他们那一辈里天分非常高的一个人,他也是月字辈的。但你要知道,他们三溪要冠字辈都是要到十五岁以后,但他那时候还十岁不到,就已经确定叫‘钟月莲’了。”
听到弋涟原这么说,宇槿一下子就想到了兰翠。她暗里觉得,说不定兰翠就有这样的魄力。
虽然兰翠之于她的印象,颇有点文弱书生的味道。他个子很高,戴着眼睛,又瘦瘦弱弱的,似乎都没有多余的肉。他很温柔,同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。但当徐素空提起他的境况时,她就觉得,兰翠应当有很刚烈的一面。
自然,这个只是宇槿一时兴起的想法。虽然将这么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连在一起未免有些脑洞大开,但是要论起如此决绝的态度,她只能想到兰翠这一个人。虽然她到现在为止对兰翠还是一无所知。忽然之间,宇槿就想,要不哪天找徐素空问一问,她应该知道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