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若笙刚刚隐约听见了几声说关凡跑出去了,见她这么快回来,便打趣她。
关千叶一边洗了手一边答:“刚才托了弋元帮我拿过去了。”
便又听关若笙笑:“你也能拉的下脸皮麻烦人家。”
关千叶又开始手边的活计,答:“前辈你知道的,我一直怵着他,你见着有哪回他过来了我还会来蹭饭的?这次你要是早回明了我他过来了,我绝对歇了要来这儿的心思。”
说到这里,关若笙便问:“我听着你和你另一个同事挺熟的,怎么不见你带他过来一回?”
其实关千叶主动带人到关若笙这里来并不多见,她通常都是一个人乘兴而来,好不潇洒快乐。
关千叶一时歇了声:“他不合适……”
关若笙了然,将手中的菜切了丝,转而问:“你今天到我这儿来,不是蹭饭这么简单吧?你带来的这个小孩怎么了么?”
“没别的事,这次不过是提起你这里的这些个花花草草,问她要不要来看,她就来了。不过你还别说,我都没想到她会来。之前约过她去玩好几次,都没见她答应。”
却说弋元是见自己一直闲着于心里挺过意不去,关千叶让她给小孩儿把东西拿过去便应了。
刚一走出门去,便被迎面清风吹了个满怀。她看着手中的杯子,里面似乎是一层奶昔一层果汁的样子,合了盖子,上面还插了根吸管。
弋元又想,果然是小孩子,现在是正野的时候。她也明显感觉到关千叶对关凡避之不及的态度,虽然奇怪,但也不好过问。而且这里到底不同那边,弋元能够察觉得出那些奇奇怪怪的、却又似乎没有放到明面上来的规矩,也就更不好多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