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连续看了几个节目,才到弋涟原她们的节目,白攸也在其中。演出效果很好,逗得观众笑声不断。
再后来就到了几个老师的舞蹈节目,宇槿这时才发现座位上的钟爻不见了,看来节目里有他。
这个节目只能说热情似火,激得台下学生骚动不断。先是几对老师的双人舞,后来是钟爻的独舞。
宇槿见了钟爻台上的样子,只觉得他真是媚到了骨子里。
台下自然因为他们的节目惊呼不已,青春仿佛又因此躁动了几许,时不时地还吹上几声口哨。
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,汇演结束,人潮自剧院中涌出。
宇槿和弋涟原、徐素空刚出了剧院,弋涟原就说要到溺樱湖那边去看荷花,余下两人也是闲着,就和她一起去了。
夕阳照晚,送来几缕清风。趁着这个时间段来溺樱湖旁逛逛的不是少数。
湖边几个架子上的藤萝早已缀满,正是一幕幕的翠篱。
宇槿看得出神,只有弋涟原和徐素空具体说了些什么,她都没有听清楚。此时她眼里看见的是满架子的藤萝,脑海里想到便是自己将这一幕幕的绿色揭开会如何。
这么想着,便总觉得自己接下来会看见缀满绿枝的棣棠花,夹在石缝里,覆在岩块上。说不定,有人会恶作剧,去伴个睡美人。
想到这里,宇槿才又回过神来,她做过这样的梦。她又想,刚刚所想的,又分明是印魔石那里。
不过该怪她走神太多,她竟有点跟不上弋涟原她们的脚步了。而明明不过是几步的距离,却叫她生生地觉得和她们之间似乎隔了个天涯海角,怎么也追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