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有什么吧,樱祭开了那样的头,总归不好。游乐场那件事就是在和宫山阁叫板,后来也没消息了。如果辰溪院再出什么事,那就是在打宫山阁的脸了。”
宇槿示意她一直在听,弋涟原就继续说:“都说辰溪是筑梦的地方,却没人想过要造的什么梦。名利?权欲?不都还是被各世家支使着?”
听弋涟原这么说,宇槿一时间想起了宁星羽的疑问:不知道为什么而战。
宇槿这时倒是觉得,她俩的疑问是一样的。
第二天,便开始了为期三天的茶会。
茶会茶会,自然也是要饮茶的。其实饮茶该是主要的,就像各家各镇都有出了名的物件一样,辰溪以茶出名。
茶会头一天确实与其他茶会无两,该品茗的品茗,该寒暄的寒暄。
辰溪茶会令人兴奋的地方,除了是犒劳学生外,还有一个就是会开放平时不轻易开的地头。比如哪里的小山涧啊,或者哪里封闭了多时的法阵啊。这些都给了学生足够的甜头。并且长年封闭的园林也会在这时大开,茶会上的人关注最多的也是这一个。
由此,除却这些活动,茶会大半时间是极其无聊的。
宇槿自认与茶没有缘分,也没有讲究,就随便吃了几块儿点心,又就近倒了杯茶来解渴。园子刚开,头天进去的人多,她便跟霍衡几人随意去外边转了转,避开这个人潮。
依旧是固定的霍衡、宁星序。稀奇的是这次姜由没来,毕竟姜由一直爱粘着宁星序。倒是添了关夏,不怎么爱和霍衡他们一块儿凑的弋涟原也跟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