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溪是看实力的地方,宫禾早就知道了。他的父母能够在他年幼时就将他改投他门,这也自然有宫禾的过人之处。他以前没有什么想法,到了辰溪后才知道了什么是易生,只是他内心还希求着能同往日旧门玩伴嬉闹在一起,现在确实是不能够了。
父母早已经不是他的父母,玩伴也早已经不是他的玩伴。哪里有什么断了的根,明明是断得彻彻底底、干干净净,叫他没了后路。
他还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她们两人身影,心里难过万分,眼里却是没有流出泪来。
呵,这十岁的人生啊。
后来宫禾就勤快地找起了弋涟原,也不管合不合规矩,又是死磨硬泡地让她带上了他这个小尾巴。亏得弋涟原天赋好,虽不适于修习剑术,但也能指点一二,也亏得他自己争气,总算在修习上不落于人后面。
再说回现在。
宇槿和宫禾并不常见,了解到的也多是从弋涟原那里听来。现在她每见到宫禾一回,便觉得宫禾对弋涟原的孺慕之情又深了一分。
宇槿看着宫禾现在还算冷静的表情,暗想,见到弋涟原回来,他心里一定是乐开了花。
宇槿又看向弋涟原,又想,怎么感觉像在支使一条狗崽子似的。
想到一条狗娃娃正在弋涟原面前摇尾巴的情景,宇槿暗觉就要抿不住嘴,赶紧看向别的地方。
第23章 辰溪篇·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