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是你呀。”她面上是无悲无喜的,眼神也颇有些空洞,全然没有往日的神采。
男生径自在一旁说:“宇槿,游生,倒极,两度选拔,高居榜上,不入宫山。关家双女,一事于夏……”
宇槿变得有些警惕,猛地转过身,打断他:“你是谁?”话一出口就觉得她自己又在犯蠢了。又由于动作猛烈牵扯到身上的伤口,不由闷哼一声。
白天遇见他的时候,他身边还有方涵。这么说的话,恐怕他们早已把她的资料都扒出来了——虽然她也不知道她自己的档案资料具体是个什么样子。
就听见他轻笑了一下,刚要回答,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了一下,转而问她:“你需要冷膏么?”却也不等宇槿开口,直接抬起了她的胳膊,掏出冷膏细细在她臂上敷了。又察看了她的伤口,确定了裸露在外的均已抹上才算作罢。
他还说:“可能有点痛,你要忍着点儿。”
虽然宇槿的伤口不深,但抹上冷膏后,依旧痛感十足,痛到宇槿的眼泪都下来了。
过了一阵,身上的那股剧痛才算散去,宇槿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说:“你怎么这么自作主张?还有你哪儿来的冷膏?”语气里一时也说不清是感激还是抱怨。
冷膏虽然在辰溪院中很常见,但其实管理也较为严格,并不会轻易出现在私人手中。
男生见她这个样子,也浑不在意,只问她:“心情好多了吧?”
如他所说,宇槿现在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,心里的那股子郁气早已经随着刚才的那股剧痛和眼泪消散了。她现在只觉得心里通畅,刚才那个状态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。
宇槿又要抬手抹泪,就见男生递出纸巾。她也不客气,顺手接了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宇槿接着又说,“不过我不自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