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槿见他这样,索性也破罐子破摔,说了一句烂透了的开场白:“我忽然觉得你有些面熟,好像在哪儿见过。”
方瞳瑰倒不觉得她这话有什么,就着她的话道:“你说,这会不会是同类之间的感应?”
听到“同类”这个词,宇槿一时有些懵。
他和她一样离群索居、他人代养么?显然不是。他是游生么?宇槿在辰溪院这么些年,可没听过辰溪院里有这么一位方姓的人物,毕竟他家已经带上了字辈的人,可不会再到辰溪院来,自然也就没有“游生”的说法了。
宇槿便只想到了方瞳瑰刚才说的“倒极”。真是这样的话,那信息量可就大了——方家这么一个自诩近神的家族,竟然能容忍一个身上带着魔气的人冠上字辈?
见宇槿没有声音,正是愣着的模样,方瞳瑰说:“难得遇见一样的人,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?”
宇槿用一种“你莫不是在诓我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方瞳瑰又笑了一声,说:“好吧,我差点忘了,你身边倒也不是难得见到。今天过来找你的那个男生,他和我们是一样的吧。”
方瞳瑰这里说的是夏澈,他说的其实也不错。
这也是宇槿以前一直以为夏澈是五陵人的原因。至于他身上的那股灵力,宇槿敢说除了夏澈以外,她现在就没遇见过还有像他那样纯粹的。
自然,在得知夏澈要回三溪时,宇槿也遭受了一回认知上的摧崩。
其实直到刚才为止,宇槿都没去想过夏澈也是倒极的情况。
宇槿现在心情其实很微妙,介于好和不好之间,但又似乎没有好坏之分,连她自己都辨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