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凭空出现在了宫山的穿秋月,所以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它们的确切来处,只用“神迹”来托词。
不久他们便被红光吞没。
再睁眼,眼前场景又换了个干净。
这是一个坡上,四处尽是高大的枫树。浸没暮色,染成红枫。树下叠了不少枫叶,树上的也时而飘落。
宇槿莫名地回想着刚才的箫声,整个人浸在暮色里,也觉得此情此景哀而不伤。
晚风呼呼地不知吹向哪里,一时也有些强劲,带着暮色的暖意,拂在面上却是轻柔。
这时听徐素空在耳边说道:“好像到了秋天……”
宇槿便想,不久后,也确实该秋天了。
她又看向身旁的关夏,他面上带着意外,只是刚才伤情,现在依旧不言语。
徐素空对穿秋月并不熟,说穿了也就只是听他人多讲了几回,眼下也不知道几人这是身在何处,便问:“这儿还是在穿秋月么?”
宇槿答:“不是。”她正一手抚上树干,看向树梢,一时有想往上怕爬的冲动。说完,她随意往坡上看去,便见那边有一个人影,心里狐疑,朝前走了几步,又细细看去,这才认出是弋元。
她说:“弋老师在那儿!”
弋元此时正一肩靠在树上,立在晚风里。双手环抱,也不知看着哪里出神。
徐素空也看了过去,一时惊讶。
几人便朝她走去,脚底传来枫叶的碎裂声。
待走得近了,弋元也一直没有动作,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,无悲无喜。
她的长发扬在风里,身上带着冷意。见他们来了,也没有平日里那温和的性子,更没有刚才不管不顾的痴态。
弋元还是一肩靠在树上,双手环抱胸前,又不知道看向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