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千叶有些食不知味,本来这个点对她来说也太早。
“怎么回事?”关千叶终于开口,“你之前说不动她的。”
“啊,”钟爻轻松地说,“这次不是撞到南墙了么?”
关千叶神情凝重:“你遇见谁了?”
“一个可以现在就杀了我的人。”钟爻还是轻笑着,仿佛乐见其成。
听到他这么说,关千叶心里就有一念:还是来了。
“后来呢?”
“你过来了。”
关千叶有些闷,她打算和钟爻好好谈一谈。
“钟爻,你该信得过我。”她说,“这不是玩笑,就算你们那些……你也该好好保护自己……算了,”她又有些泄气,“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?终于动了弋元,你明知道他们那边的人……”关千叶又说不下去了,她每次都如此。
钟爻还是那副老样子:“那边的人来了清源,本来就是送到了狼嘴里的一块儿羊肉,你还指望着他们能完完整整地回去么?你们实在没有必要费这种心思。”
那边的人和清源的人有明显的区别,到了清源这边往往是最弱势的群体。又因为天生的差异,他们极易被这边的人利用,或许被法术所害,或许沦为工具,或许就是埋葬他人的坟墓。
“……”关千叶想到了之前的几个人,心里更闷了。
“我们认识多久了?”钟爻忽然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