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槿对临渊隐约地有一股莫名的排斥感,尽管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一上岸的时候她就觉得她的灵魂被抽离了出来,让她怀疑她的这个躯壳是否真实存在的。那天沿着小径上山时,她还暗暗地咬了自己手腕几口,以此来感觉她的灵魂和肉'体是相连的,她是真实存在的,她不是一具行尸走肉,她没有冷眼旁观这个世界,她也是在这万千之中的一人。
其实弋涟原心里也有些闷,否则她不会叫宇槿同她出来。但真的是闷么?她暗暗怀疑。只怕自己是怕的。但怕什么呢?她也说不清。或许是作为猎物应有的本能,在觉察到狩猎者到来之前,警觉地避开。
想到这里弋涟原便又暗暗自嘲。她怎么会是猎物呢?纵然是,那么她自认为该是狩猎者的那家伙此刻也不会在这里,她现在应该是最安全的才对。
烦思乱绪一旦打开就像杂草一样疯长。弋涟原就此打住,转而对宇槿说:“我们这才刚来呢,怎么着也得过后再走啊。打起精神来!”
便又听宇槿传来“嗯”的一声。
“不说这个了,我们到那边看看去。”
宇槿也没异议,只随她拉着过去。
这边集市上是一片古朴之色,走了这么久竟然没见有车辆往来,顶多就见到几辆自行车往来穿梭。
“这边还真挺干净。”弋涟原说,“不过还真别说,东西挺好吃的。是吧?”
两人沿路走走吃吃,一路下来也吃了不少东西。再加上两人本也是能吃就吃的主,一路上走走停停的,竟然也没有饱腹的感觉。两人深知再吃下去受不了,便也就此打住,现在在街上溜达,便也权作消食。
宇槿问:“现在走回去么?”
“好呀,不过我还打算在这儿吃顿晚饭呢!”
宇槿默了默,便说:“回去吧,差不多是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