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这个墓,皱了皱眉,才道:“我上次来的时候,听他们说……这是元空的墓,是这样么?哥哥?”
接下来他们聊的几句,弋元就听得云里雾了。
接着钟月倾就提议带她去求了一道平安符。
想到这里,弋元从口袋里掏出了这道符,翻来覆去看了又看,最后自嘲一笑:她自己到底没能因此心安。
又想:要是这道符自燃了,或者就在她眼前消失,她就信了这些东西,也信自己生而能够支使这些力量。
突然天边一道惊雷,好像要把天空劈开一般。
弋元这个不怕打雷的人这时心跳也跟着颤了几颤。
好巧不巧,手里的东西突然烫得灼人,她赶紧撒手一抛,这道符确实在她眼前自燃了。等到看着这道符燃尽,她才想到一个问题:烟雾报警器怎么没有警报?
但她的心情更沉重了。
宇槿她们吃饱喝足了便在街上随意溜达。刚才那一道雷打得怖人,本以为又有大雨要下,最后却是什么声响都没有。
饭后的饱腹感令人生倦,宇槿随意看向四周,也不知自己要看什么,思绪四处飘散。
已经稍干的街道还是有几分湿意,夜晚的灯光也没能暖上几分。不远处的广场依旧人影窜动,传来笛声,隐约像是空月引的曲子。这笛声似乎不是竹笛所出,但在这雨湿之夜更显空旷和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