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有勾魂使大人在,我就是废物些也没什么啊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?”
“这上千年来,不都这么过过来了?”
还一套一套的啊!
“你过来。”我抬手,示意他过来。
他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。
我抬脚就追过去,“今儿我要不打你一顿,你就不知道谁是你主子了。”
谢必安帮了我不少,我能不知道吗?用得着他提醒?
可是现在能怎么办呢?人家要走了,我除了更加自立自强,我还能怎么样?
去抱着他的腿,求他不要走,留下来继续罩着我?
有病吧!
我这张脸,虽然已有千年的岁月,可也没厚到那个地步呢!
“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大人,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!”
宁子惨叫着狂奔,我在后面不依不饶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。
“你给老娘站住!”我边追边喊,一直追到家门口也没有追上他。
我累得在门口大喘气,扶着篱笆缓了半天才进去。
刚一进去,我就傻眼了。
木阶之上坐着的,可不就是宁子特别舍不得的谢必安嘛?
一身白衣,耀眼得很,仿佛能把我这黑漆漆的木屋给照亮了一样。
宁子站在花盆边,一动不动。
花盆里的曼莎珠华因为长久没人管,已经枯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