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闯进去,正大打出手。
确切的说,是阎君举着砚台想要砸人,被判官死活拦住了。
我一闯进去,里头四个人都愣住了。
我狠狠的瞪了范无救一眼,噗通跪了下去。
范无救特别无所谓的转开脸,阎君也轻咳一声,坐了回去。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秦广王主生死,在阳间威名赫赫,可是在我这里,他不过是压榨了我千年的“暴君”,我对他没什么可怕的。
我随意磕了一个头,道:“回阎君,我此来,是想求个公道的。”
阎君又咳了一声,“额那什么,公道啊?你要什么公道?”
我直起上身,正要指控范无救,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抬都抬不起来。
“我……三途河的……垃圾……太多、了,请、阎君加派、人手……”
靠,说出来的每一个字,都不是此时此刻的我想说的。
牵丝禁术!
到底谁干的?
范无救?还是谢必安?
我怒目抗议,希望阎君能发现不对劲,可是他就像是瞎了一样,对我点点头,然后道:“应该的应该的,孟婆辛苦了,彼岸的曼莎珠华开得正好,你去采些,免得误了花期。”
你个草芥人命的昏君!
彼岸花开一千年,花落一千年,花叶永不相见。我来的时候,花还未落完,一千年过去了,花开得还好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