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无常仙君呐,采个花都比别人快。
我心里酸了两句,把香囊往怀里一塞,就自己往回走,装作没看见他。
可他居然狗皮膏药似的,跟了过来。
这就有些气人了!
我回头,怒道:“谢必安你神经病啊,不去找你家范兄弟,来找我干什么?”
明明知道他想杀我,你还护着他!这会儿跑到我这里来装什么好人!
谢必安向来聪明,自然知道我在气什么,可是他不解释,只是保证道:“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。”
“呵,稀罕!”我冷哼一声,自己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谢必安这厮,也悠悠然然的跟我了一路,惹得周围的鬼众纷纷侧目,议论纷纷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!
我折身甩手,一团白雾似的东西就朝着他的脸飞了过去。
就我的法力,当然是伤不了他的——已经化成坚冰的白雾悬在他跟前一指处,继而化为泡影。
“再跟着我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这次他倒是真的没跟上来了,我走一步跺一脚,仿佛脚下踩的就是谢必安一样,恨不得将他踩进地心里。
我一步·真·一个脚印的回到家里,发现宁子正在树下呼呼大睡,我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。
我抬掌一挥,一盆凉透了的水兜头就给宁子淋了下去。
宁子一跃而起,警惕四望,见着是我,连忙又低下头,“大人……”
老娘累死累活的,你倒是舒服了。
我冷着脸,没理他。
突然,侧屋光亮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