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大能遍地走,也没有什么大仙满天飞。
求道者众,得道者稀。
修仙不易,最后修得的多是一个皮相。
白日飞升,更是做梦。
方玄从包裹里掏出一块饼,放在嘴里嚼巴嚼巴,继续行她的路。
别问她有了这一身修为为什么还不会辟谷,满山门的人就没有几个能辟谷的。
不食人间烟火的修仙,那是话本上的生活。
这个修仙的世界就是这么的能量守恒。
所过之处,村民已经农忙,吆喝着耕牛的声音荡在田间地头,应和着山里布谷鸟的鸣叫,一片生机。
方玄理了理包裹,往背上一挂就将它背在了肩头。
已经是清明时节,方玄辞别店主已有月余,辞别她的师父也有月余了。
她脚程快,从那个西边的小镇辞行后,不知道已经行了几百里路。
她此行会经过都城,也许能遇见她的五师兄。
方玄见过这田间一片劳作的光景,手中的饼已近全然咽下,又顺带着舔了舔指头沾着的几点碎末。
这世界总归还不是那么疯的。
方玄走进了山涧里,缥缈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背影。
樵夫哼着山歌走了出来,嘹亮的歌声在山涧里转了个圈就跑到了山外。
担子一头挂着两尾肥美的鲤鱼,尾巴尖儿还泛着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