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晓已经在变异了,整个人抽搐着,瞳孔时而涣散时而聚焦,短发被汗水浸湿。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过来,把头抵在枪管上:“林哥……”
“走好。”
“……万林哥!”
刘万林心一抖,手却依旧很稳,扣下扳机,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原远道的脸,看着子弹从他颅内飞出,鲜血从眉心流下。
“嗯……”
刘万林睁开眼睛,看了看从店里顺来的一块电子表,七点二十,这一觉睡得有点久。
门外晃荡进一只丧尸,刘万林躲在柜台后看了看,是一个穿着绿底红花的大妈。
大妈这穿衣还挺大胆,敢为人所不为啊!
刘万林暗自挪了挪腿,又酸又麻,在柜台后窝了一晚,两条腿像是废了一样。
裤兜里对讲机不知怎么被触动了。
许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。
“刘队长啊,原公子不见了……我……回去后……”
然后丧尸大妈就好像开了挂一样直冲这儿来了,刘万林忍着腿麻翻身而起,利落地干掉了大妈,然后拍了拍裤兜里的对讲机。
一阵寂静。
对讲机坏了。
“操。”
刘万林把对讲机往兜里一揣,忍不住就想起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原远道,梦里的枪响余音绕梁,现实里这小子也没个安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