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大概做刀也没什么关系吧?
毕竟人类总是复杂多变的,而这变化他恰好始终弄不明白。
……
很快便到了比试的时候,上场的妖奴身上都锁着穿骨链。
人类认为,妖兽凶性难除,所以这些穿骨链上通常都会附着主人设下的符文。
一旦妖奴违背主人的意愿,这些符文就会被催动,届时不听话的妖奴就会受到极为痛苦的惩罚。
比如不远处,刚刚输了一场比试的狼妖。
狼妖的主人是泰岳派掌门,此时那掌门正踩着狼妖的脸不断往地下碾。
狼妖琵琶骨上锁着的铁链流动着阵阵黑纹,他全身痉挛着,张开鲜血淋漓的大嘴,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。
他的舌头是被连根拔掉的,身为一只狼族,连独自舔舐伤口的能力都失去了。
泰岳掌门拿起手边的热茶随手泼向狼妖,狼妖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被热茶一烫,整个身体抽搐了几下,渐渐不会动了。
他毫无生气地躺在地板上,一双充血的眼睛正对着容泽。
容泽眼睁睁看着他被杂役提着腿拖走,薄唇越抿越紧。
四周的人类嬉笑颜开,狼妖的凄惨狠狠愉悦了他们,不少人都对自己的妖奴动起了手。
妖奴门眼神不甘,却不得不被人类牵来骑去,怒踹狠打。
容泽还记得,柳卿元曾说过,妖兽天性阴邪,若是不除,天下苍生皆不得安宁。
可此刻看着这些人类习以为常地虐打,他却想问——
难道妖就不是天下苍生吗?
这样想着,他确实也问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