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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下午太阳大,把衣服洗了拿出去晒一晒。

何解推开卧室的门,两个枕头分别在摆放,分隔得几乎要坠下去。

何解叹了口气,一手拎起一个枕头,甩着拍打了一下,把他们丢在一块儿,凑近了些。

乔岩是临时早上八点多接到电话通知的,套了件衣服急匆匆就出去了。王语琴睡到十点多,起来做了两人份的午餐,和“乔正义”一起吃完了。

用餐期间偷瞄“乔正义”无数次、咳嗽五次、“不小心”夹到同一块肉三次,但这些都没引起冷酷无情的何解来与她互动,被气到的王语琴甩下一句“把碗洗了”就径直出门去了。

卧室的大床上丢了两件汗衫,被子底下还压着一条肥大的牛仔裤,一看就是乔岩的。床头柜上丢着一件艳红色的短袖,这个肯定是王语琴的。

何解不管三七二十一都给他们收来洗一洗晾一晾晒一晒。看到家庭成员的衣服穿插在一起,挂在杆子上随风飘荡,何解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。

这或许就是劳动的魅力。

何解倚在阳台上感叹。

从阳台外面进来,何解才发现沙发上还有一件褐色的牛仔歪头。翻开看了看胸口的茶渍和油渍,何解摇摇头,又是一件需要进洗衣机的衣服。

一件衣服投入洗衣机前,一定要把每个包都掏一遍。

何解贯彻这个道理,把乔岩这件外套摸了个干净。

“这是?”何解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。纸条是从某个报纸上撕下来的,里面记载着一则广告,大意是某个物流公司招聘合伙人,如有意者,联系某某先生之类的东西。乔岩用红笔着重标记了那个联系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