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因为口才拙劣的木赛也被留在院子里,一脸疑惑:“老白你怎么了?”
白千言脚下一顿,眉头又是死死一蹙:“没事。”
木赛:“……你当我睁眼瞎啊。”
白千言睁眼说白话:“脚麻了而已,散散步。”
木赛心痒痒,也懒得理会白千言,招唿了一声,就奔出去,欢快地去找他家的穆铎虐他去了。
白千言又在院子里晃悠起来,每走动一步,昨晚被最细的那根软玉伺候了一晚上的地方,就传来一阵不痛不痒但绝对别扭的感觉。
白千言最后终结出一个形容——就像逆向便秘。
“靠!”白千言停下来了,脸色郁闷得有些烦躁。
他知道男同志怎么做,也知道要用那地方,他之前都接受了,可是昨晚那东西伺候一晚,白大叔现在后悔了。
这尼玛感觉能有快感?玩我呢是吧!
但是后悔有用?肯定没有,就算白大叔悔得想逃跑了,那齐天也不能够让大叔跑啊,说不定成年约束都不管了,直接吃干抹净。
于是在家家喜气洋洋的情况下,白大叔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极其深沉地思考着人生。
“啊——!城主媳妇儿——!你在吗!”
库鲁鲁人未到声已至。白千言立马站起来往屋里走,刚走到门口,库鲁鲁的声音就在耳朵边炸开了。
“城主媳妇儿!”
“……再给你说一次,我叫白千言,你得叫我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