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

周暄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只觉得喉咙干涩难言,连忙开口要水。

拿了帕子的那位把帕子放到水盆里,去外间倒了水,把周暄扶起来喂给她喝。

喝了水,周暄才觉得缓过来一些了,只觉得身子分外沉重,开口问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
“公主,您在御花园忽然昏迷倒地,张太医说您寒雨受凉发了高烧,需要静养。”

公主,原来真的是在称呼她?

为什么她什么记忆都没有呢。

说话间,又有一个侍女端了药上前来。

之前服侍她喝水的侍女接过药,轻声道:“公主,快些喝药吧,这是张太医开的方子,一定能够药到病除的。”

还没端上来,就闻到了一股苦味,周暄绷着一张脸,想着身体最重要,没吭声地把药喝掉了。

喝了药,旁的人也没继续打扰她,而是让她继续休息。

周暄脑海昏沉沉的,也思考不出什么,索性就一声不吭地继续躺下了。

她身子本就困倦,服侍的人都下去,周围就陷入了安静,很快就进入了睡眠。

在睡梦中,周暄只觉得一段段记忆涌入脑海,其间是一个公主从小到大的过往,更奇特的是,还有这个公主嫁人成亲后的场景。

记忆就像电影般闪过,周暄作为看客,是很快的。

她醒来还没照过镜子,不知道容貌,可她就是觉得,梦里的公主长了一张和她一样的脸——只是,她应该不会是那个人,因为此刻的她觉得那个公主实在是太蠢了。

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