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安也好奇地走过来。

边上并没有人拦她们,也没有用好奇的眼光看她们。

和尚们有老有少,可脸上的神情都是一样的庄重和肃穆。

周暄拉住同安的手,道:“姐姐,我们走吧。”

同安看了两眼,不感兴趣,跟着她转身走了。

皇帝得了消息,怕她们继续遇到危险,派了两大队禁卫来接她们。

声势浩荡。

离开玉华寺的时候,却没有人来送。

同安有些气愤,“虽然是皇家的,可也没道理连母后要走都不送上一程。待在寺里的时候,除了主持派过来的小和尚跟我们说了几句话,其他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!太没礼貌了。”

周暄想起梦中百般敲门不开的遭遇,不由笑了笑,回身凝望了明黄色的寺门,心中暗道:“既然已经证实,那梦中确有其事,那么我就下定决心,再也不要重蹈梦中的悲剧。从此刻起,我发誓,周暄不会跟玉华寺、跟明渊扯上半点干系!”

人生最好不想见,如此便可不相思。

只是,梦中人,梦中影,都是虚妄。

如果一天到晚没事做,只想着那人,那自然会情思入骨。

可是,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皇帝抓到了镇北将军独子,得知他刺杀皇后和公主,竟然只是为了讨女人欢心,就很气愤。

长秀王的女儿不是公主,无法享受到公主的尊荣,镇北将军独子很痛苦很难受,觉得她受到了不公的对待,在女人的泪花面前,想要把皇帝最受宠的女儿带去那人面前。

证据很充分。

人也被抓住。

镇北将军没办法,军权和儿子如果只能选一样,那他选儿子。因为在沙场打仗时,伤到了隐秘处,他已不再能生育,所以秉持尊妻爱子人设,再不纳妾,并对儿子千般万般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