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受了周昭和周暄的待遇,竟有些不敢置信。

不过来看热闹的效果已经达到了,至于多出个同乐,又有什么要紧。

总归,大公主对谢之渊猛追不舍的一幕,又被人看到了。

在场这么多人,总有传出去的。

宴会中途,偷偷离开私会,也不知道做了什么,竟惊动了一条本该冬眠的蛇。

也不知道这话传出去,会演变成什么样。

当然,会动脑子的人都知道,这个时候出现了蛇,自然是有蹊跷的。但是传言才不会管逻辑呢。

传到谢之渊那病弱的未婚妻耳朵里,也不知更会被演绎成什么样呢。

要知道谣言止于智者,可大多数人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,尤其是后宅的女人,闲得没事干。

容妃悄悄掩嘴,像做了个恶作剧般的得意。

她忽然觉得,入宫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,至少有些事情,做起来,可比闺中顺手。

像姐姐,一辈子循规蹈矩,有什么意思,最后落得一个忧思过重,病重身亡。

人活着啊,还是得多为自己着想才是。

瞧,她今天不就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气?

皇帝那边正饮酒正酣,发现久不见心爱的容妃,便派人来寻。

容妃笑吟吟地带着人又走了。

谢之渊也告退,回到了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