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看他饮尽,这才微笑着端了盘子离去了。

而周暄已愣在了原地。

原来,竟是说的是,谢之渊成亲那日的事情。

蓝臻因为妾室海棠生病,没有去成谢府,此时是真心来道歉来了。

谢之渊成亲的日子,周暄本不知道,还是那日周昭闷闷不乐,忧郁形于脸上,一问才知原委。

很难说清当时周暄的心情,微微刺痛微微茫然,却又觉得合该如此。

此时再听蓝臻提起,她回忆起当日周昭神思不属的样子,眼中闪过丝丝钝痛。

边上的蓝臻居高临下,恰好注意到了周暄的神情,心中一动,视线一直在周暄身上打转,心中暗忖着,他早就听闻大公主和五公主关系极好,恐怕还真不是传言。

周暄不想多待,就很快出门了。

小胖墩便也跟了出去,想去找这个公主妹妹玩。

蓝臻看着两个孩子出去的身形,道:“我是真的感到很不好意思,没能去成你的成亲宴。”

谢之渊微微蹙眉,不明白他为何一说再说,便道:“我不是说了吗?人未到,心到了即可。”

“我只是有些遗憾,到现在还未见过弟妹,也不知道是何等样人物。要知道,我可是见过昭阳公主的……”

听话听音,谢之渊听出话头不对,便道:“我倒是想问你来着呢,你是不是听闻我成亲那日,庆阳长公主要来,所以才找了理由不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