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接连落在我臀肉上,污秽不堪的淫语和连绵不断的水声交错在了一起,在这寂静的地底深渊回荡不休。
我被他顶得跪都跪不住,直往前倒,但他一手堵着我的铃口,一手把住我的腰,像一头发情的凶兽一样大开大合地抽插捣弄,连着几次将我带到云端顶点,却又死死堵着不让我泄出来。
泌出的淫水咕叽咕叽地被他带离穴口,渐渐染湿了整个腿根,两瓣臀肉也被他打得鲜红发肿、刺痛不已,而那处肉穴更是在他的恣意凌虐下淫秽得不成样子,仿佛真的被肏成了他性器的形状,完全沦落为他的泄欲玩物。
不知被他玩弄了多久,久到我被这濒死的快感折磨得昏天黑地、神智混乱,浑身都止不住地抽搐,最后,我终于松开死咬的牙关,只求他能给我一个痛快。
“求、求你……”
他将我侧脸压着贴在地上,偌大的柱头死死顶在我酸软的爽点上:“求我什么?”
“求你……给我……”
“给你什么?”
长发铺陈一地,被汗水和眼泪濡湿后染上了灰蒙蒙的尘土,像一片被玷污的白雪地。
“……你的东西,都……给我……”我吞咽下喉中涌出的腥味,似绝望又似解脱。
“这就对了,”他拍了拍我满是泪痕的脸,然后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,“我早就与你说过,你越是听话,我便越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