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妖咬牙切齿道,“我恨他,如果不是他,我本来可以和萧鸾白头偕老,可以堂堂正正地活着,不必受人耻笑。”
眼泪不断从女妖的眼中涌出,“后来,萧恒病了,我去侍疾,萧鸾告诉说,如果我能杀了萧恒,他就能当皇帝。等他当上了皇帝,就重新娶我,还会封我当皇后。可是,他却骗了我。”
女妖的眼中流出了血泪,“所以,我恨!我恨萧恒!恨萧鸾!我恨萧家父子!他们一个霸占了我,一个欺骗了我!我要报仇!我要让萧家的子孙世代不得安宁,我要让萧家断子绝祀!”
林凭云听不下去了,出奇不意地抬起右手对准女妖,蓝光骤闪,女妖顿时萎靡在地,很快消失不见。而林凭云的锁妖戒上,又多出了一个微小的金点。
金点出现在锁妖戒上的下一刻,石榻上的女尸急剧缩小、变黑,不过片刻工夫,已然成了一具朽骨。
凤泽和林凭云双双注视着这一场变化,沉默无言。
过了一会儿,林凭云转过脸,望着凤泽,“多谢。”
一愣后,凤泽直视林凭云双眼,“不要再让阿纨难过,不然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说完,化作一道红光,顺着椁室的破洞穿了出去,独留林凭云一个人面对纱幔中的朽骨。
定定地望着石榻上的朽骨,林凭云半晌无言。过了一会儿,阴暗、静谧的椁室中,响起了他温和的声音,“你叫谢素泠是吧,我记住了。”
下一刻,椁室中金光一闪,林凭云消失不见。
椁室里静寂无声,如果不是石门上的破洞,不久前发生在椁室里的一幕幕,仿佛只是一场幻影,一场梦。
室中的墙壁上,梳妆的丽人依旧对镜自照,笑颜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