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凭云不缺钱,褚妙容也知道林凭云不缺钱,但还是嫌贵,还是要自己做。褚妙容心灵手巧,第一次试做萝卜条泡菜和萝卜缨泡菜就非常成功,获得了林凭云和欢郎的衷心认可。
从那以后,褚妙容隔三差五就要做一次泡菜。怕林凭云和欢郎吃腻了,她还特地去书馆买了一卷教做泡菜的书,想方设法丰富品种,提高口感。
欢郎不着调的爹硬将欢郎塞给林凭云后不久,林凭云就在欢郎的额间贴上了一片自己的鳞。有了这片鳞,欢郎若是在他视线之外出了事,他便会在第一时间感知。
“不好,欢郎出事了!”林凭云放下了正要递给褚妙容的一把豇豆,急急向书房走去。
听说欢郎出了事,褚妙容暂停了腌制泡菜,擦了擦手,跟在林凭云身后,一起去了书房。匆匆回到书房,林凭云拿过书案上的琉璃镜,抬起右手,在镜面上拂过,镜子里涌出一团浓重的白雾。
白雾散去,是一团漆黑,不是全然的黑,黑中还透着一丝丝不稳定的光亮。
“是欢郎!”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人影,虽然人影模糊,但褚妙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欢郎。
镜子里的欢郎双手向后,被人捆绑在一根石柱上,捆住他的是一条蓝色的光索。
林凭云的腮微弱地鼓了鼓。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,但如果发现他在咬后槽牙,多半代表他动了怒。林凭云抬手再次拂过镜面,镜中景象顷刻消失。
放下镜子,林凭云叮嘱褚妙容,“看好店,我去找欢郎。”
褚妙容点头,“馆主当心。”
看情形,欢郎看情形是被精怪捉了,褚妙容想。普通人,哪怕是一群彪形大汉也不是欢郎的对手。
金光一闪,林凭云平空消失在褚妙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