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父亲不在了。”郑韬微微一笑,“阿母,你年岁不小了,每年置办那么多新衣根本穿不过来。就是穿得过来,父亲不在了,你穿这些新衣又给谁看?”
杜氏气得浑身哆嗦,“穿给我自己看!”
郑韬语气温柔得简直让人落泪,“可是阿母你上了年纪,穿什么都不好看了。”
“你!”杜氏哆嗦着手,不住点指郑韬,“你这个不孝子!”
郑韬笑微微道,“阿母早些休息吧,别气坏了身子,不然儿子还得花钱给您请大夫,吃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。”
“逆子!”杜氏气得两眼发黑,站立不稳,多亏一旁的儿媳元氏手疾眼快扶住她,“阿母!”
郑韬沉着脸,阴森森地看了婆媳二人一眼,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
不明白,为什么“天衣”是敏感词。
第120章 《聆心戒》[2]
杜氏气病了,卧床不起。
郑韬来看她,她气得抄起手边的茶盏向郑韬砸去。连砸两天之后,郑韬再也不来看她。只有儿媳元氏,恭顺不改地在她床前侍奉。
连着吃了几日汤药,杜氏自觉身上舒坦了些,在元氏的帮助下,从平躺变成了半躺半靠。她让元氏拿来镜子,捧着,她对着镜子左右转动脖子,审视着镜中的自己,感觉自己气色不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