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婴儿肥的那种肉肉软软的脸颊,而是略显瘦弱没多少肉的脸。

半年多了,除了能吸食吞咽流食,完全无法自主咀嚼。

姬绾若眼眶一酸,把花寻抱在了肩头。

她不能在寻寻面前哭泣流泪了,她不能放松也不能软弱,为母则刚,她一定要坚强。

平复好心情,姬绾若便抱着花寻,在屋内走动着,给他拍着后背顺奶。

而花寻,也借着此刻,看清楚了整个屋内的状况。

一室一厅的房子,总面积不超过四十平方。里面是一间卧室,也就是与一米五的床铺对齐的墙面旁边,留了个没门的通道,外面就算是一间客厅了。外间比卧室更加空了,靠着墙角处放置了一张圆桌,几张表面脱皮的圆角凳子,就没啥了。

然后,姬绾若打开了家门。

鳞次栉比的房屋,密密麻麻的围成了一条街。低矮的房子一间接着一间,瓦片的屋顶,红砖的墙,水泥的地面,以及长街两旁围着的零星几颗老柳树。

还没等花寻睁大眼睛细看,姬绾若已经走到了外间的厨房里。

一个两三平米细条型的厨房,里面正架了一口砂锅熬着米粥,另一个煤气灶上放着一个正‘哧哧溜溜’响的高压锅。

花寻一脸震惊的表情在那张面瘫似的脸上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灵魂三问再一次印在了他浑沌的脑子里,伴着姬绾若打好的营养混合蔬菜粥,一口一口吸进了胃里。

想要动脑的后果,就是再一次的昏昏欲睡。

花寻没有抵挡住生理性的反应,最后一口粥吸完,他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