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北看着贺白脸色苍白的模样,皱起了眉。他有些担心贺白的身体,而且,贺白为什么要喊贺闻哥哥?
贺北心里一系列的疑惑此刻注定得不到解释,可他对于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弟弟,还是很忧心的。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,怎么就突然来了桐城?听他话里的意思,刚刚还和贺闻一起上了化学课?
贺北一瞬间有些茫然。
贺白比他小一岁,今年应该是在上京读小学六年级才对。怎么突然间,他不仅转了校,甚至还来到桐城初中部了?
贺白没有穿校服,所以贺北一开始没往转校生这方面想,可是现在,贺白转校是既定的事实,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。
以贺白的身体状况,真的适合长途跋涉从上京来到桐城吗?
贺白担忧的心思,花寻和贺闻不知道,他们只想把钱还给贺白之后,回教室。
花寻看贺白不接钱,却一脸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看着贺闻,心里稍嫌烦闷,就把手中拿着的两瓶水和两包小零食放到了贺闻怀里,然后他抽出贺闻手中的钱,直接塞到了贺白的手上。
“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请客就不必啦。我和贺闻的零花钱挺多的,都是我们从小到大自己赚的,用起来会很有成就感呢。”花寻一脸骄傲的笑着,和泫然欲泣的贺白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贺闻不自觉弯起嘴角笑了。
这就是他喜欢的花寻,永远像个小太阳,笑的那么灿烂,不仅能温暖自己,还能温暖他人。
花寻和贺闻离开了小卖部,路上,花寻却噘起了嘴。
“寻寻怎么不开心了?”贺闻手中拿着花寻买的水和小零食,扭头就看见他一脸不开心的表情。
“哼,还不是你家这糟心事。”花寻看向贺闻继续道:“我就是突然觉得挺可笑的,你是贺盛寒明媒正娶秦染芊后的第一个孩子,他可以不爱你,可以抛弃你,可是,他又凭什么问都不问你一下,就让贺白转来这里打扰你的生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