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杨昭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。她本来想仗着陈慕橙不通礼数,欺负她一下,没想到竟失策了。
“武将出身又如何?太后也是武将出身,皇上身上亦有武将血脉,杨昭仪瞧不起武将出身,可是对太后不敬?对皇上不敬?”陈慕橙不依不饶。
“你!我不与你分辩!”杨昭仪恼羞成怒,甩袖便要走。
“站住!”陈慕橙叫住了她,“杨昭仪,你见了本宫还未曾行礼,谁教的你规矩?”
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陈慕橙最擅长了。
杨昭仪已经走出去了,又不得不转身回来,心不甘情不愿的,敷衍着行了半礼。没等陈慕橙吩咐,她自己就起来了。
“你没有皇上恩宠,不过是仗着太后和皇后喜欢你,有什么好得意的?我等着你被她们厌弃的那天!”杨昭仪不甘心地顶了一句。
“那你就等着吧。”陈慕橙懒得和她废话,扭头便走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御花园的另一边,身穿明黄色衣袍的容屿,一点不落地看完了这场戏。
半晌,容屿皱着眉头,给了一句评价:“杨昭仪轻狂了些。”
福德接道:“好在颐充容聪明,没吃亏。”
“颐充容?”容屿不解。
“就是以前的陈婕妤,太后喜欢她,下懿旨晋封她为充容,封号颐。”福德解释道。
陈婕妤?那个能把行礼做成扎马步的蠢女人?容屿脑中有了点印象,这点印象终于和刚才吵架时,那个意气风发的女人重合了。
容屿觉得福德可能是当差久了,眼神不大好使,竟然能从那个蠢女人的身上看出聪明来。
“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。”容屿随意回了一句,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