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屿第一次觉得,也许太后和皇后的眼光确实不错,这陈慕橙虽然做事不靠谱,也比这群围着他不放的女人强了太多。
萧太后年纪大了喜欢清净,身体又熬不了太久,宴席吃的差不多了,便摆驾回宫了。
依照旧例,逢年过节,皇上都是要歇在皇后宫里的。萧太后离席没多久,皇上和皇后便也一同离开了。
皇上都走了,众妃嫔再争奇斗艳也没人欣赏了,便也零零散散地打道回宫。
晚上就寝时,容屿倚在床头看书,林姝贴心地为他整理着明日早朝要穿的龙袍。
半晌,容屿突然想到什么,问道:“杨昭仪抱病,可知得的是什么病?”
杨昭仪跋扈得很,容屿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印象,但是杨昭仪的父亲是三品太常卿,顾着她父亲的面子,容屿也不得不多问一句。
“大抵是癔症,见人就说她撞了鬼。”容屿向来不信鬼神之说,林姝便挑了个他能接受的说法,让他挑不出错。
“无稽之谈!”容屿嗤笑一声。
“嗯,臣妾也是这么觉得,便命她在自己宫中养病,禁了她的足。”当然,禁足也有杨昭仪出言不逊的缘故,只不过被林姝压下不提。
“你做得对,一介昭仪,整天疯疯癫癫的,宣扬鬼神之说,弄得宫中人心惶惶,成什么体统!”容屿不耐。
“不过太常卿若是知道他的宝贝女儿生了病,估计又得给朕连上好几道请安折子,朕若是得了空闲,还是去看看吧。”容屿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