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们说,早该把杨昭仪捆起来了。还是皇上英明。
见状,德妃不免有些担忧:“这样不好吧?若是太常卿怪罪……”
容屿气极反笑:“你是一品皇妃,他不过是个臣子,怎敢怪罪你?”
德妃在宫里活了这么多年,怎么愈发糊涂了?简直比那个蠢女人还要蠢!
突然的,容屿就想起了陈慕橙。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最近陈慕橙的身影怎么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?一定是听太后和皇后念叨久了。容屿自我催眠。
一旁的福德见容屿打冷颤,还以为他是冷了,赶紧把手上拿着的披风披到了他的身上,仔细把系带系好。
容屿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比起他打冷颤是因为被陈慕橙吓的,他宁愿承认自己是冷了。
另一边,德妃仔细品了品容屿的话,觉得好像是这么个理儿,便不说话了。
“就这么绑着吧。”容屿被德妃和杨昭仪两人败足了心情,留下一句话,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平阳宫。
这平阳宫,他以后是再也不会来了。
是夜,御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容屿遣走了身边侍候的宫女太监,命福德把守在门外。
亥时三刻,容屿放下了手中的朱笔,用手指在御桌上不紧不慢地扣了三下。
一阵风拂过,眼前多了一个跪着的人影。
“可查到什么了?”容屿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