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!”见陈慕橙又要开始嚎了,容屿赶紧叫停。
这个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简直修炼得炉火纯青,除了上吊他没见过,别的可是隔三差五见识一回。
他可不想一会儿陈慕橙又觍着脸蹭到他脚边,拽着他的裤子不放手,顺便为了做戏效果,再用他的裤脚擤个鼻涕什么的。
陈慕橙一口没嚎完的气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,她委委屈屈地闭了嘴,又忍不住小声辩了一句:“臣妾冤枉。”
“你冤枉?朕还冤枉呢!”容屿不怒反笑,“是朕让你每日来御书房的?你这个女人,简直死皮赖脸,赶都赶不走!”
“那臣妾不是带了吃的?”陈慕橙刚想说“有本事你别吃啊”,想想觉得这话不大恭敬,就换了个说法,“您不是吃得挺开心的……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容屿的眼神瞬间扫了过去。
不说就不说!陈慕橙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。
一时间,两人互瞪着对方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此时,容屿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威严的皇帝,一个不满就可以把招惹了自己的人拖出去斩了。
陈慕橙也忘了自己已经告别了人人平等的时代,她瞪的人,是现在她所处的这个时代的主宰,也是她的长期饭票。
两个人忘了身份,忘了年纪,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,用最简单的方式,表达着内心的不满。
见状,侍立一旁的福德欣慰极了。
皇上好久都没露出如此有人气儿的一面了,平时都是一副无悲无喜的样子,喜怒不形于色,像极了道观里供奉的神仙,反倒不像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