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时,她不介意再落井下石一番。
徐宝林满脸委屈,却不得不听从淑妃的吩咐,往边上跪了跪。
“太后不要跟那种拎不清的人一般见识,今儿慕橙请您听的戏,可跟平常听的不一样呢。”
“哀家觉得也是,不说别的,平日里听戏,都得坐在戏台子眼前,今儿这席位竟然摆得离戏台子这么远,一看就与众不同,慕橙丫头有心了。”
远处传来了颐充容讨好的话语,萧太后的笑声也很是开怀。众妃嫔围在她们身边,不吝啬地夸赞着颐充容心思奇巧,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只有她跪在寒风里,没有精致的吃食,没有温热的茶水,甚至连一个愿意关怀她的人都没有,还要被宫里所有的人笑话,笑话她不得皇上太后喜爱,可以任人践踏。
这一切都是陈慕橙害的!
徐宝林握紧了双拳,指甲深深嵌进手心里,面上尽是不甘。
殿内,众人各就各位,宫女们端上了精致的瓜果茶点,还特意给萧太后准备了一个生日蛋糕,好戏便开场了。
今晚为了给太后祝寿,陈慕橙特意请了京中最有名的戏班子,先唱着一出五女拜寿,别的戏再做成一张单子,让萧太后自己点。
戏刚开场,萧太后便察觉到了不同。
“离得这么远,还能听得清清楚楚的?”萧太后一脸惊讶。
容屿也很好奇,不由得看向了陈慕橙,等着她的解释。